“知道为什么前排的都不开口吗?因为他们在南域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每年上缴的税额巨大,他们不怕针对。”

        张青龙小声的说道。

        “可这和绢布卷钱有什么关系吗?”张映泉又问道。

        “听我说完,在场的人每个人都很精明。后面那些人虽然开口了,可到头来他们依然一分钱不会出。”

        “因为,在官庄水库是行建造大坝所需要的资金,怎么说也得百亿起步了。后面的人掏出来的钱,不过杯水车薪。”

        “而前面的人,不会傻到花上亿甚至上十亿来买一个终生半价的电费。再说了,台上那人的口头承诺未必靠得住。”

        “你想,管电的是电网公司,到时候电网公司和台上的人唱双簧的话,这钱该怎么收还是怎么收,听明白了吗?”张青龙小声道。

        张映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所以准备的说,一旦捐了钱,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张映泉点头说道。

        “嘿嘿,不愧是我妹,一点就透。市值上百亿的集团,在宁城数得过来,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有那么多流动资金可以拿出来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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