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苏寒是被门铃声给吵醒的,她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掀开身上的被子,打开房门穿着拖鞋慢慢下楼。昨天谢谨堂喝成那样,起得来才怪,所以还是需要她亲自来开门。
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来人开门。来的人,自然就是昨天的高世乐。他先是看见苏寒身上的睡衣,又看看她的睡眼,还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表,确定了一下现在是九点。
那么为什么,苏寒才刚睡醒?
他有些风中凌乱,按照正常人的习惯,现在应该是起了的,所以他才会特地打车过来。结果,他足足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
他和苏寒就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知道谢谨堂抱着头慢慢下楼,才结束了这种状态。
谢谨堂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他不禁怀疑起自己昨天是干嘛去了,怎么今天头这么疼。要是谢谨堂知道自己昨天醉酒求苏寒索吻不成,放倒被苏寒锁在门外,估计老脸都不知道要多红了。
谢谨堂扶着楼梯一路走下去,看见高世乐和苏寒站在门口,还有点好奇:“你们怎么站在那里,为什么不进来?”
苏寒这才放高世乐进来,她顺手把门给关上,随着高世乐进了大厅。谢谨堂揉揉自己酸痛的太阳穴,怎么揉都觉得还是很疼。
苏寒在他身边坐下,细心帮他揉着,缓解他的痛苦。
“昨天你喝太多了,现在好了吧,头都疼成这样了。”
谢谨堂享受着苏寒的伺候,一边还接受着她老夫老妻式的埋怨,只有高世乐跟透明人一样,被他们两个人完全给忽略了。首个中文网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接受这种折磨,对单身狗不能友好一点吗?他很想仰天长啸,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好歹还是一个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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