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还是谢谨堂的房间,陈设一如既往的简单,那边的北欧风窗帘虚掩着,似乎是害怕她睡觉被光线弄醒,还细心地拢了个严严实实。

        苏寒觉得浑身睡的有些酸软了,想起身,可是一动,就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她疼的眉头紧皱,牙关紧咬,缓了半天都没有缓过那个劲。

        “你怎么起来了!”谢谨堂一身惊呼,又把刚强忍着疼起身的苏寒给按回床上去了。苏寒一头秀发都铺洒在了洁白的枕头上,眼里还带着惊慌失措。

        她被谢谨堂着一按,连忙伸出手抱着他的脖子,就怕他给她伤着了。突然靠近的距离,谢谨堂也有些怔愣。

        他被苏寒连带着倒在了床上,他们两之间的呼吸靠的很近很近,都缠绵在了一起。谢谨堂试探着前进了一点,没有得到了苏寒的排斥。

        其实是苏寒因为伤口又隐隐作疼了,没有关注到身上的谢谨堂。等到她转移了注意力,谢谨堂已经亲上来了。

        唇与唇的触碰,带着春天的气息,让苏寒有些沉醉。

        她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抱着谢谨堂脖子的手也慢慢抓紧了他的衬衫,她有些难受。因为伤口那里真的很疼。

        谢谨堂亲了一会,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苏寒的小脸都皱的跟什么一样了,他还贪恋着她的气息。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谢谨堂带着浓厚的男性荷尔蒙,因为刚亲热完,连嗓音都失去了平常的沉稳,带着些许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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