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的身上,苏寒大方的接受,不卑不亢。

        “你不怕我吗?”男人收回自己的视线,声音也回归了正常。

        “她们都很怕我。”

        她们,想必指的就是那群女仆吧。

        “没有了解过,又怎么能说是怕呢?”苏寒叹了口气,接着男人的话说道。

        某个方面来说,面前的男人跟谢谨堂很相像,就像是初次见面,人不一样,性子却是一样的。

        雨滴开始逐渐变得大了起来,苏寒感受到手背上已经开始晕开了雨滴。

        “万物皆有他存在的道理,你想在这里淋雨,还是和我说说你的故事?”

        苏寒唇角微微上扬,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旧屋。

        这一刻,身后的旧屋变得也不再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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