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不敢大声质问,毕竟展家主已经死了,现在是高旻的天下,他不能作威作福,只能压低了声音问道:“家主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小姐不在,那某只能告退......”

        “别急嘛,坐。您不听我好好讲讲吗?”高旻没有起身,他指着律师身后的沙发,示意他坐下。反正现在的局面,对他来说,只赢不输,他还需要在意什么吗?

        碍于旁边黑衣人身上散发的压力太大,律师只能老老实实坐下,手里面还攥紧了展家主的遗嘱。把高旻看做是饿狼一样,看的高旻心里都在莫名发笑。

        高旻只是微微坐直了身体,律师立刻就把遗嘱藏怀里,看的高旻有些无语,等到律师后知后觉也觉得自己太过激了,尴尬地把遗嘱又拿出来了。

        高旻这才微微一笑,带着他特有的酒窝,慢慢开口:“先生也知道,我妹妹现在还在监狱,所以不能继承我父亲的遗产,而且......”

        高旻话还没说完,就被律师急急打断。高旻只能停下来听听他在讲什么,甚至还看得见律师额头的冷汗。

        律师一脸焦急之色,急急地为凌若云辩解:“不是这样的,若是凌若云小姐可以出来,一切都好办了。”

        好办?高旻看着这个憨厚的中年人在用苍白的语言来挽救这个已经僵持的死局,莫名觉得有些好玩,明明知道什么也不可能了,还要挽救。

        也许就是这样,展老头才会让他当私人律师吧。

        高旻只是一瞬,又立刻开口,引导局面局势,他不允许出现任何逃离他掌握的事情。

        “先生怕是忘了呢,那我也不介意帮先生回忆一下。我妹妹是因为是参加犯罪团伙又吸毒进去的监狱,若是那么容易就把人弄出来,还要法律干什么,嗯?”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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