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的玉石合作商在三天内被毁掉了六成,他也不会这么草率地邀请他参加品酒会。

        也正此,让他对秦柏聿的认识更加深刻了许多。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脉和背景,能让他在三天内撬走了自己多年建立起来的商业网。

        这种庞大的财力和人力支持,目前为止是他望尘莫及的。

        齐金爷短暂的沉默后,拿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几滴红酒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了天蓝色的衬衫上,无形中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

        一杯酒下肚,齐金爷的眼神染了红光,他将酒杯‘咚’的一声放在桌上,手肘撑着桌面,夹着戾气开口:“秦柏聿,你是在明知故问!

        今晚这品酒会,说白了我就想仔细问问你,我和你素来无怨,为什么针对我!”

        “素来无怨?”男人咀嚼着他的用词,笑意渐深,“齐先生说的不错,你与我之间,的确无怨,但你似乎是动了不该动的人。”

        齐金爷瞬间眯起眸,“我动了谁?”

        在他所了解到的资料里,秦柏聿有逆鳞,是砚时柒以及秦家。

        但纵览他这些年在社会闯荡的经历,从没和秦家有故,更别提砚时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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