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苏云深跟着父母进宫时,便认得了魏迟彻。
“本王早已经忘了。”许久之后,才听得他沉沉的声音飘来。
苏云深苦笑,微微摇摇头,并不多言。
要说起当年垂髫之事,不过就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一晃而过,竟然像是过了几十年一般,不可触及。
马车缓缓地朝着彻王府行驶,二人再没说过一句话,魏迟彻低着头看着窗外隐隐约约露出来的人潮密集的街道,苏云深低着头望着那铮亮的头盔,陷入了沉思。
白辞的话重新回荡在脑海之中,苏琢还有救……
只要按照白辞所说的方法,苏琢就一定还能救回来!
指头不由自主地摁住了坚硬冰冷的头盔,那头盔有些分量,像极了当年在将军府中,那些训练的精兵所用之物。
尚且年幼的时候,苏琢也曾带上这样的头盔,学着她的把式笔画着。
她绝不会让那时候的琢儿,再回不来!
“还发什么呆?”
耳畔传来男人冷峻的声音,怒意不改,苏云深抬头,见魏迟彻已经先行一步下了马车,赶忙跳脚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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