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实在着急,琢儿的癔症不好,就连我都记不起来了,我没办法,只能偷偷跟着魏迟彻入宫。”苏云深听得此话,攒眉道,说起苏琢,脸上又露出了难过的神色,“他不认识我,如今竟然只认那个魏迟彻了!”
白辞长叹一口气,微微摇摇头,“癔症的病在心不在身,心中受创,蒙蔽了自身的内心,自然是记不起以前的事情,想要治好,没有那么容易,除去服药针灸之外,还需要治本啊!”
“什么治本?”白辞沉吟片刻,看着苏云深急不可耐的神情,有些犹豫,“为师说了,只是如今你还不能去做,这件事情非要有十成把握才可以进行,若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癔症之人,内心有所遮蔽,像是被纸糊住了,须找一件能戳破纸的事情,那事情如同利刃,非要是让他内心神受刺激的事情,但凡是见着此情此景,必定能让他回想起过往的事情来。”
苏云深当下便先到了将军府,那血海深仇,翻天覆地转变,就是从将军府被灭门那一刻开始的。
她慎重地点点头,看着白辞面色凝重,回头看着太后宫中安谧的气氛,“师父,你不曾和旁人说起太后中毒的事情吗?那宫女听起来还不知道此事。”
白辞微微摇摇头,有些为难,“为师不想搅入宫中斗争之中,可如今我也不知到底是谁的心思。”
“能有这么大的胆子给太后下毒,一定不是什么一般人,师父在宫中一定要小心为上,若是不行,就告诉我和师弟,我们一定进来把您带走!”苏云深紧紧握着白辞的手,沉声说道。
白辞含笑,微微点点头,心中略有欣慰。
“医仙,太后让您进去呢。”门外,正看小侍女走上来道。
白辞拿着药箱子就走入了里间,不知为何,魏迟彻也还不曾出来,苏云深只得在门口又守着许久,沉重的头盔压得脖子酸痛,她不得不双手抬起头盔,好让自己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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