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至极,魏迟彻是她在这个世上第一痛恨之人,也不知茴夏何出此言!

        翌日起早,她又守在宫门口,等着太后身边公公路过。

        看起来白辞已经打点过了那公公,见苏云深站在那儿,便挥了挥手让小太监跑过去。

        “姑娘,又有什么要送进去的?”小太监低声道。

        苏云深赶紧将信封递上去,都还没来得及掏银子,就看小太监已经准备走了,模样倒是慌里慌张的,不由得有些纳罕。

        “太后身子不好,公公着急入宫侍候,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小太监回过头去说道,跑了回去。

        太后情况不好?苏云深心中一惊,回想起上次白辞所说的话,有些如同敲鼓一般紧张起来。

        不多时,下午的时候,白辞的信就送了回来,不消多说,她大抵也猜到了,事到如今,太后的身子不好,白辞出不了宫的,信上明白写了,癔症之人各有不同,还需要当面看看是什么情况才好。

        苏云深长叹一声,隐隐有些担心白辞在宫中的安危,可苏琢也不可能入宫去找白辞,她还需要亲自去见一见师父才是。

        但她还算是罪臣之女,哪里有门路入宫?

        苏云深想了一个晚上,想到了十几种方法,最终都因为自己这一张曾经被画在罪诏上的脸儿放弃了。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苏云深幽幽哀叹,何况这个名出的还是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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