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魏迟彻答应了她往后还能来此,可是想到她和苏琢一别多月,如今却匆匆相见一面,自然是难分难舍,待到轿子准备齐全准备离开了,垂下手定定地站在门槛前,舍不得走。

        “你再不走,本王下次就再换个地方,看你还要费多大的心思来找。”

        魏迟彻恐吓道,回过头,见她低着头站在那儿,明亮的月光照的身上粉白粉白的,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辉,不由自主的就缓和了语气,“走吧,本王看你今日不也空手上阵吗?”

        这话说的苏云深心中一震,倒是想起来自己没有带银针,也没有带药水,所有的东西,都还要回到彻王府中再熬制几味,便抬起头,提着裙子,脚底生风地就跑出去了。

        魏迟彻看她陡然变了个性子的样子,微微摇头,凌厉的眼尾扫过守门的侍卫,侍卫会意,待二人离开后,重重的关上了厚重的朱红色大门,锁上了繁杂的锁。

        苏云深奔走了一日,又是大喜大悲的,从一早就跟着魏迟彻跑出彻王府到如今,粒米未进,现在跟在魏迟彻的身后,走的趔趔趄趄。

        偏生今日夜市热闹,轿子穿梭在繁华的街道上,众人摩肩擦踵,挤得透不过气来。

        魏迟彻坐在轿子里倒是自在,苏云深跟随在景风的身后,又不似他那般壮硕,旁人的不敢朝着他挤,偏生就朝着苏云深那儿挤过来。

        她那双绣花鞋的底子很软,虽然是新作来的,却也经不住这么久时间的走动,再多走两步,就觉得脚底发疼,当是被磨破了。

        正巧,身旁的人猛地一推,苏云深吓了一跳,惊叫一声,就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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