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从火场之中救出来后,昏迷了许久,外伤好了,可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得了癔症,本王请的大夫也只能治好皮肉伤罢了。”
魏迟彻敛眉,侧目淡淡道,眸光从那牌位上移开,走上前来,垂帘看着苏云深一脸忧愁,却冷冷一笑,“你倒还歪打正着,日日跟着本王。”
“你早就知道了!”苏云深一愣,瞪着眼看着他,“你故意的,我就说你这两日怎么就晃晃悠悠,到处乱走,原来就是在戏耍我!”
魏迟彻听她如此“兴师问罪”,笑的肆意,也不隐瞒。
苏云深气的不行,“你这样瞒着我,骗我,吓我,你觉得有意思吗?”
“本王故意的?方才你和他正面相对,你可见他对你说过什么?你可见他喊你一声姐姐不曾?他见到你,也认不得你,本王让你们只会陡增你这人无用的多愁善感罢了。”
魏迟彻重重哼了一声,薄唇淡淡说出此话,却让苏云深无法反驳。
她本想斥责,可转念一想已经找到了苏琢,还要仰仗这魏迟彻让她去接近他,又压低了声音,哀求道,“你让我去看看琢儿,他的腿脚根本就还没好全,让我去看看,我还能为他做什么……”
既然是被苏云深知道了,魏迟彻知道也拦不住她,沉吟片刻,收回了她紧紧握着的袖子,看她为了苏琢竟然收敛了平日的锋芒,如此低声下气,只是故作恼怒,“说起来,你还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末了,却又冷静下来,回过头去看着灯火,“本来今日是要祭司母妃,没想到反倒是被你们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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