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是水,狼狈不堪,却丝毫不减凌厉霸道。
“南烟,过去的事就算是我不对,我现在跟你道歉,算我求你带冬儿一起离开京海,我送你们出国。”
霍北冥的这席话几乎卑微,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女人面前这么卑微过。
道歉?
就算,是你不对?
这些话,南烟在监狱里的五年里,每晚做梦都会梦到。
如今,眼睁睁的看着他,听着他从嘴里说出这些话。
她忽然觉得讽刺,像把钝刀剌开胸口,刺痛难忍。
五年牢狱,她历经痛苦折磨。
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不值一提。
就算,他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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