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犹豫半秒,心莫名的发慌,可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身后的门,随即关上了。
南烟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被丢进了虎口的小羊,已经毫无退路了。
“来了?”
磁性的醇厚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南烟的心头猛的一颤,转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白色的纱幔那边隐约可以看到窗口有一架白色的钢琴,钢琴边坐着一个男人。
白色的衬衣,精干的短发,背影清癯,如同窗口扑面而来的风,撩起纯白的纱幔,空气里仿佛飘浮着淡淡的清冽香。
她一直以为能够拥有那么丰厚家产的人一定年过半百,岁近迟暮。
却不曾想他的背影如此清风翩翩,这个声音沉着磁性,像极了那个人的声音。
不仅是声音像,这个背影,这个背影也,一模一样。
南烟的呼吸莫名的窒住了,心口莫名的揪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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