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杠上坐着的人,耳边脑海里是老宅时父母对自己说过的话。

        那些话刺耳。

        但每一个字每一句都是残忍的事实。

        他的眼眸一点点敛了起来。

        自己一路跟随过来,出现在这里,就是犯贱

        仅存的理智让他想要抬腿离开。

        然而,腿却像是生根了一般,一步都迈不动。

        坐在双杠上方的人眺望着景川高中的角落,视线一点一点的深了。

        也一点一点的散落下了眼角聚集的晶莹。

        一滴泪,坠落在杠下倚靠的人的手背上。

        薄微光的心脏处好像蓦然间被人用力握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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