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梁都虚静祠那夜发生的事情,他们也都在场,亲眼目睹了蜀山宗人在各方环伺之下的嚣张,作为当时亦算受辱的罗陀宗执事,早想让这脉蜀山见识他们在太浩盟中作为仅次于天极门第二大宗门的威势。毕竟瓦屋脉在他们看来与一支小宗小脉无异,作为强大的罗陀宗代表,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这不是他们个人的荣辱,事关罗陀宗在修行界的脸面,太浩盟那么多宗门,为何能够成为盟首的人选就那么十三个?当初盟首会的成立,难道比的是谁的嘴皮子利索?而盟首会上的话语权多寡,当然也不是谁更有道理。虚弱的宗门是不配讲道理的。罗陀宗对此深以为然,否则也不会对诸盟之中最强大的天极门马首是瞻。

        “继续监察,总有对眼前隐秀峰动手的那一天,我观这迁移过来的蜀山山头,中州确实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女人个个顺眼……到时候你可以赦免几个回去为你这位执事执扇拂床,想来对方一定对你感恩戴德,甘做炉鼎。”

        那位执事哑然失笑,“春暖锦衾堆绣榻,香温宝鼎下重帘?”

        两人相视拊掌,眼前待分润的好处,都尽在不言中。

        ……

        ……

        乙字院四开间的院落,成了瓦屋脉斧头帮的固定聚会地点,王师姐过来帮忙整理了最近的账目,交给了青荷之后,她转向了杨晟这边,看着书桌前的杨晟,面对这个如今在峰内,因为手刃姜胤,已然成为众弟子中最突出的人,轻声道,“最近的消息,赵子恒被狄端云废了修为,关押进了罪狱山服刑。”

        以她师姐的身份,如今却好像成了为杨晟传递消息沟通各方的管家式人物,她好像也端不起以往的架子,在众人经历了虚静祠那样的事件之后,她觉得自己能从旁帮他们,帮眼前的杨晟做些什么,也是好的。

        书桌前的杨晟抬起头来,眯了眯眼。

        隐秀峰是个好地方,清晨有明亮的阳光和鸟鸣,有些飞鸟踩在院落的枝头,不一会又向远山飞走。晌午有一寸光阴入屋,透着安宁清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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