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顾霆琛问:“那你爱顾澜之吗?”

        谭央肯定的答:“爱。”

        无爱便不会嫁。

        “那这样的婚姻不冲动,倘若要说冲动,时笙当年嫁给我才是最冲动的,连我是谁都没有搞明白就一意孤行的嫁给我吃了那么多苦,但你和顾澜之不同,你们互相是爱慕对方的,只要有这样的情感基础结婚就不算冲动!再说顾澜之没有坏心,他只是担忧你,因为你的事他多多少少给我提过,一个女孩子玩这样危险的游戏的确是令人担忧的,更何况那人是爱着你,并且还身为你的丈夫。”

        顾霆琛难得开解人。

        谭央听的明明白白。

        因为顾澜之爱自己,所以才担忧。

        但这样的担忧多少令人隔阂。

        谭央叹了口气道:“那我冤枉你了。”

        顾霆琛在一侧出着主意道:“你要是真的介意顾澜之这样的行为你就和他开诚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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