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被他的话真的吓到了，只觉得浑身发凉。她可不愿意被泼硫酸！毁了容，她这辈子也完了。
“我和徐国华的照片，谁拍的？当时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叶雨想不明白。
“谁说只有你们两个？包厢门一开，我，兰兰，以及整个餐厅的人都看见了。你走出去，徐国华在后面追，就这种照片也能说明一切。”
叶雨看了许韶一眼，“我和所有人都无冤无仇，他们何必拍这种照片寄过去激他家人的仇恨？”
她顿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什么东西，突然道：“除非是……”
许韶面色一凛，瞪紧了她，语态严肃，“叶雨，你是律师，在没拿到证据前，说话最好有分寸！”
叶雨怔了一下，他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她的话碰了他的底线。‘赵兰兰’三个字卡在喉咙里，硬是没有说出来。叶雨微垂目，声音微低了一些，“本能，你别介意。”
听她这么说，许韶面色缓和了一点。叶雨拨了拨颊边的头发，“本来，今晚过来我只是想问问你，徐国华的事是不是你做的，还有……”
‘是不是因为我’这几个字，叶雨突然问不出口了。他们是什么关系啊？他得因为她把一个人拉下马，这不是很好笑吗？她何必说这种自作多情的话，自找没趣？
“算了，是不是你做的都和我没关系。”
许韶皱眉，“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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