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却沉重、缓慢。
每一步,都积压着浓重的忧伤,浓郁到化不开……
这么多年,第一次敢揭开自己的伤疤,也是第一次……敢再回想满目疮痍的过去……
“先生,没事吧?”燕南一见他脸色惨白如纸,立刻神色紧张的上前一步。
蓝宇枫握着手杖的手,隐隐发颤,半晌才吐出三个字,“找苏晨。”
膝盖,剧痛。
又不似过去那样。
最近的几次,痛得更尖锐一些。像体内的神经被一下下抽着、挑着一样痛越来越,难忍。
孟于辉和梓歌一起出现在警察局。卓振邦让两个警务人员架出来,呆滞的坐在长桌对面。
和女儿对视一眼,孟于辉才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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