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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来,雅情手里多了些东西。奉命冲咖啡进会议室,可进去的时候,偌大的会议厅,竟然只有一个身影。他正靠坐在那奢华的真皮沙发内,眉心浅浅皱着,手扶着那儿,一脸的疲惫。
雅情愣了一瞬,几乎是下意识想要问问他是不是大病初愈,还不适应这儿的环境。可,理智拽住了她,让她不至于失控。所以,她只是冷看了他一眼,便要转身退出去。
她,要和他保持该有的距离!
似乎是感应到门口的动静,他突然睁开眼,转过脸来看着她。眼神波澜涌动,掩不住那份疲惫。见她要转身出去,他把她叫住:“把咖啡都放在这儿吧,他们一会儿会过来。”
“哦。”雅情退无可退,便低头进去了。始终,不曾抬头看他一眼。将咖啡一杯杯在会议桌前摆好,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始终跟随着自己,她握着杯子的手莫名有些发抖。
“我想和孩子们多处处。”他突然开口。
“不行!”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像只刺猬一样,警惕的提防着他。他叹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俯首,眼神很软,“雅情,相信我,我不会带走他们。”
雅情心底浮起一圈涩然来,立刻竖起满身的刺,毫不留情的刺向他,“展先生,您拿什么来让我信任?你的信誉吗?还是你的人格?抱歉,这些你都不具备!”
萧锦羽苦笑,望着她的眼神,很复杂、很复杂,带着一缕淡淡的伤,“原来,你也知道怎么说这么伤人的话。”
她冷笑,“这也要感谢你。”
她不过是学乖了而已。屡屡被尖锐得刀劈得心血淋漓,自己若再不披上盔甲,也似乎太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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