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淡淡的挥手,正了正色,才说:“我们走吧。”
……
坐上车,他始终无言,只是安静的看着窗外。
八个月的时间,并不长,可是,躺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再看到这些,他始终觉得恍如隔世。
周身的氛围有些冷凝,车内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她……这八个月,还好吗?”萧锦羽不知道怎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问出口。
从醒来到现在,已经有15天的时间,他不曾和阿丰开口问过有关她的只字片语。他只怕,听到‘恨’那个字眼。便只能任那些懊悔和自责,一点点啃食自己的心。
足足忍了半个月的时间,再回到这儿,那股想要知晓她和孩子的一切的冲动,终于胜过了一切胆怯。
阿丰显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清醒的第一刻,连话都说不完整的时候,却是要求定回国的机票。在总部开第一次会议的时候,甚至还得依靠轮椅,却是要求回到国内当执行总裁。
这一切的一切,谁都知道原因。这儿,有他放不下的人……无论是昏迷几个月,他都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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