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情还有些晃不过神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萧锦羽微微侧过脸来,望了她一眼,“刚刚秦诗蕾下手不轻。”
雅情这才想起这回事来,摇头,“不痛了。”
想到刚刚他护自己的样子,心底闪过一丝悸动。
记得上次,秦诗蕾扇自己一耳光时,他全程都只是冷眼旁观。如果不是晨少在,她或许还会被羞辱得更甚。
他变了……
雅情紧抓着外套,望了他一眼,试探的问:“你和她结束了?”
萧锦羽望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调回到路况上,才不甚在意的道:“从来没有开始,算什么结束?”
从来没有开始?
这就是他对秦诗蕾的定义?相当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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