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又哭了,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言欢鲜少会哭,在纪深爵面前哭的次数更是寥寥无几。
纪深爵心疼慌乱的毫无章法,用指腹擦着她的眼泪说:“你要真疼的难以忍受,就咬我吧。”
言欢破涕为笑,“我没力气咬你……”
“欢哥,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言欢又疼又想笑,笑出声来。
可纪深爵不是逗她开心,他是真的,心疼言欢心疼的红了眼。
他是她病痛的根源,他怎能不愧疚。
纪深爵喂她喝了那碗汤,汤里放了两块古红糖,汤色清甜,入口很好,言欢喝完了一碗。
红枣和桂圆都吃了。
言欢莞尔着唇角说:“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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