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听话的没有再向前走,他站在那儿,看着她问:“我知道我不应该再去见你,但以后,真的不能再见吗?”
言欢咽了咽喉咙,朝他莞尔道:“算了吧,没有结果的事做多了是伤人伤己。纪深爵,你……”
本想简单的说,多保重。
可话到了嘴边,言欢还是忍不住的说:“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两年后,再见的那些次数里,每一次,言欢都在他身上闻到了很浓郁的烟草味。
两年前,这酗烟的习惯,曾为她改过,现在又开始了。
纪深爵站在那抹法国梧桐的树荫下,光和影落在他身上,他在那抹炫目光影里,对她温存宠溺的笑着说:“我会戒烟,也会像戒烟一样,把你戒干净。”
言欢微微敛下睫毛,弯了弯唇角,终是平静的说:“那就好。”
两人朝不同的方向走。
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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