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连忙下了床蹲在她身边问:“哪里疼?胃疼还是哪里?”

        言欢抱着肚子,咬着牙没有回答,整个人疼的快要虚脱。

        纪深爵撩起她散落下来的长发,看她脸色白的失了血色,眸色一惊道:“你这样不行,我带你去医院。”

        说罢,便要弯腰抱她。

        言欢一手用力推开他,“不必!”

        她出奇的抗拒,伸手去够床头柜上放着的包,包包从柜子上砸到地上,言欢在包里凌乱的翻出一个小药瓶,直接塞了两颗药进嘴。

        这病,去医院也没用,是老毛病,两年前输血流/产落下的。

        只要身体不舒服,或是抵抗力变差,那个老毛病就会犯,疼的死去活来。

        医生说,那是一种精神疼痛,很难根本,心病难医。

        纪深爵自然也注意到了那白色的小药瓶子,拧眉问:“这是什么药?”

        言欢将那小药瓶连忙塞进包里,像是守着秘密一般,不与人说,她咬了咬毫无血色的唇瓣,艰难的扶着床起身,道:“以后我的事,与你无关,请你别再来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