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乡村小镇的路间,心脏雀跃的要跳出来。

        ——言欢还活着。

        那间屋子里,有她住过的气息的味道,她常用的香氛,他在夜里闻过千千万万次,早已将那味道熟记。

        那是木质雪松伴着一缕清淡橙香的味道,清冽和温暖相生相依,最特别的是,细闻,里面还有一抹冰雪消融的清泉冷冽味道。

        若不是那么巧合的陆琛也用那款香氛,按照那款香氛的留香程度,言欢应该是三四个小时前走的。

        因为屋内那抹香气,已经变得隐隐绰绰的淡。

        纪深爵掌心中,满是湿漉,那是激烈心跳时的恐惧和后怕,害怕失望,惧怕那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巧合。

        男人阴沉着的俊脸,渐渐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眉眼,缓缓舒展开来,那抹眉间戾气和阴霾,被喜悦冲顶。

        纪深爵仿佛听到了心跳澎湃的声音,那颗心,死灰复燃,崭新鲜活的劈开了一道刺目的光芒——

        他找到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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