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不愿相信。

        纪深爵紧紧抱着那女尸,猩红着眼哽咽说:“你不是答应我要等我回来的吗?你不是说了好?为什么要食言?言欢,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言欢,你告诉我!”

        怎么惩罚他,恨他,都好,可偏偏,为什么是这种决裂的方式?

        她是在告诉他,死生不复相见了吗?

        他疯狂的质问着怀里的那具尸体,像是疯了一般:“言欢!你给我醒过来!你听见没有!我临走前你对我说的那个好字,你现在告诉我,那算什么!你告诉我!”

        可他怀里的尸体,没有气息,面目全非,纪深爵被折磨疯了,痛的生出了灭顶的恨意来。

        “啊——!”

        他跪在那儿,抱着那具尸体,歇斯底里的大叫,用尽了全身力气。

        可言欢,再也听不到他的悔,他的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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