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纪深爵质疑的、冷漠的、嗜血的杀人目光,仿佛在一寸寸的鞭打她那可笑的清白。

        言欢伸手就拉住纪深爵的手,她活了二十多年,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不堪和恐惧,“深爵……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

        纪深爵的手,发麻颤栗,他浑身僵硬的仿佛血液停止流淌,他就那么冷漠的发怒的看着她,嘴唇发颤,一字一句的问:“那你告诉我,是怎样的?”

        是怎样的理由,能让她和陆琛躺在一张床上?

        是怎样的陷阱,能让她主动来找陆琛?

        不过都是借口,她要来见他,她就是忘不掉他吧。

        言欢张着唇瓣,无言。

        是怎样的,她,不知道。

        纪深爵恨得想掐死她。

        可纪深爵更想先杀了陆琛这个奸/夫。

        纪深爵拽着陆琛猛地一拳走到陆琛脸上,陆琛再不省人事也被这一拳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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