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好不憋屈。
言欢笑起来,抱住他的脖子说:“跟在爵爷身后追的那些女星,真的要失望了。”
纪深爵执起她的手,放在薄唇边,亲了亲,眼神又魅又纯的看她:“那能怎么办,我已经发过誓了。”
“嗯?什么誓?不对,纪深爵你还会发誓啊?”
那么无聊的东西。
男人深沉的眼睛,带着不自知的深情,一寸寸看进她眼睛里,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发誓你是最后一个跟我沾染关系的女人了。”
“如果你做不到呢?”
纪深爵埋在她温暖的脖颈处,笑着调侃:“那就自-宫惩罚吧。”
黑色商务车一路开过白色的马路,车窗外是连绵不断的飘雪,可车内,一室温存。
情浓时,言欢抚摸着纪深爵的脖子,声色柔的缱绻,“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