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深:“……”
“哦,我说她家里人跟她勒索五百万,她这么可怜你还抛弃她!”
纪深爵眸色一深,五百万,她起初跟他要五百万,就是因为这个?
可一想到那女人伪装的脸,纪深爵软化的心,又冷了起来。
随她死活,他也不是非她不可。
各走各道儿,他也不是放不下的主儿。
……
&,人声鼎沸,灯红酒绿。
言欢和池晚吃过火锅后,便换了套行头,来消食儿。
池晚看着这舞池里的帅哥美女,单手搭着言欢穿着吊带裙的肩:“大欢,今晚再找一个我看也不是什么问题。”
言欢修长漂亮的手臂伸向吧台,纤细手指敲了敲,对调酒师道:“一杯莫吉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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