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开着池晚的那辆白色奔驰,途中路过药店时,去了一趟药店,买了一盒药和一瓶矿泉水。
刚才,纪深爵羞辱她,根本没做措施。
言欢剥开一片避/孕药,喝水吞进喉管里。
她坐在车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勾了勾唇角。
即使再难堪,她还是笑了。
一到河宴路的公寓,便给池晚打了电话。
“晚晚,我要搬家,你明天有空吗?”
池晚惊讶:“怎么这么突然,你干吗忽然搬家?”
言欢很直接:“我跟纪深爵闹掰了,这个房子是他的。”
池晚惊掉了下巴:“咋回事?怎么说掰就掰了?是不是纪深爵拔吊无情?”
言欢不想解释其中原因,道:“不是,是我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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