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明白他的意思,此刻语调变了几分,可他的族弟陈麒在一旁却忙着道:“状元公说的极是,我等数年寒暑苦读只为今日尔。”
“没错。”
赵飞扬说着,快走了两步和他们拉开了距离,而林意深此刻赶了上来:“赵兄刚刚之言,似乎另有深意。”
赵飞扬道:“林兄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林意深道:“到今日我方才清楚,兄与陈家,怕已势同水火。”
“林兄何意?”
林意深却摇头不语:“赵兄,咱们还是快行,免得耽误了破龙门的时辰。”
二人身后的陈渊却满心不悦的对陈麒道:“看来他们两个已经成了一丘之貉,这个林意深,当真不知深浅死活!刚刚赵恪阴阳怪气难道你听不出来?”
“兄长,何必与他逞口舌之利,老祖的关照,兄长切莫忘记。”
陈麒这么一说,陈渊方才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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