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不能直接插手。如果这件事只是唐家的家事,我们处理掉陈颂实那一家人,明面上是为唐家出气,但唐听絮不一定会感激,反而会让我们里外不是人。”

        “不过,唐元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人,他只是在帮你管理这些财产。陈颂实占领了房屋铺子,等于占领了我们家的财产,那这件事就不是唐听絮的家事。”

        秦偃月的声音变冷,“所以,像我这种锱铢必较的人,定让他们将吞下去的每一文钱都吐出来!”

        东方璃额角跳了两下,“你就单纯见不得他们霸占了咱们的财产吧?”

        秦偃月被戳中了心事,面不改色心不跳,“当然,是我的,谁也不准抢走。”

        “话虽如此,这件事最重要的还是唐听絮。”秦偃月说,“如果唐听絮自己不强硬起来,不改掉那奇怪的善良,唐家还是没什么改变。”

        “打走了这么陈颂实,还有张颂实,王颂实。只有唐听絮自立自强,才能拯救唐家。”

        东方璃看着近乎枯槁的唐元,“我从未想过,唐元会变成这般模样,也怪我,怪我没能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秦偃月拿出了静脉注射器。

        “你常年在闻京城,每天忙得团团转,自然无法顾及到方方面面,唐家出这种事,虽很可怜,但实际上这都是自作自受。

        何况,错的不是我们,是那不要脸的一家,你没必要自责。”秦偃月找准唐元的血管,挂了吊瓶。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这是注射的什么?”东方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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