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下眼眸道:“谭央让我到这里等她的,没想到你也在这里,你最近过得如何?”

        席湛沉默,不言不语。

        如今在他的眼里我同其他的人没什么两样吧?

        他连和我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我继续道:“伤你的事我很抱歉。”

        席湛依旧沉默寡言。

        怀里的允儿开口了,“爸爸抱抱~”

        ……

        席湛听闻谭央说时笙抱着孩子到这里的时候他心底紧了紧,几分钟之后便趁着谭央不注意离开了,他顺着附近寻找,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看见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已经能在草地上随意奔跑的孩子,这是他席湛的骨血。

        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小狮子还小,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如今却跑的很矫健,他站在这儿望着,心底忽而柔弱,为人父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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