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享受着他的恭敬。

        却也讨厌着他的恭敬。

        荆曳进了房间,赫尔穿着白色的睡裙坐在床上没有搭理他,他也就那么恭敬的在她面前侯着,没过几分钟有人送来了医疗箱。

        赫尔光着脚跑过去打开门接过,她转回身吩咐荆曳,“你坐下将身上的衣服脱了。”

        “是。”

        荆曳坐在了床边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他的职业是保镖。

        因为常年锻炼他的身材自然是绝佳的。

        赫尔垂着脑袋打开医疗箱取出里面的消毒酒精不满的说道:“你给时笙做事怎么总是受伤,你也真是够笨的,事事冲在最前面。”

        荆曳清楚赫尔是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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