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略了像居疏桐这样骄傲的性格是绝不会做这种事的,他从始至终都未相信过她,当时出了这种事时他心底还有些欣喜。
是的,欣喜。
他以为自己有了离婚的借口。
可从未想过给她一个清白。
她满心信任依靠的那个丈夫、她爱着的那个人其实从始至终都未给过她半分温暖。
“明天查,我困了。”
“现在查。”
半个小时后易徵收到了一条消息。
他的确是冤枉了她。
易徵闭了闭眼道:“我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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