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难得倾诉说:“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清楚的说过,我只是把她当成了别人。她只是我的一个慰藉,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哪怕这条命都可以,但我就是不会给她爱。”

        什么都可以给,除了爱。

        这是最伤人的一句话。

        那个女人犹如当初的我,奋不顾身的爱一个人却换得一无所有。

        我问时骋,“她来梧城住哪儿?”

        时骋道:“不知道,她貌似是s市人。”

        我错愕问:“她是追随你到镇上的?”

        “嗯,她说她愿意跟着我。”

        我默认,不敢再问下去。

        时骋担忧小五便没有多说,他精神特别的疲倦,我关怀的问他,“你还有钱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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