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感激的说:“今天谢谢你,昨天我救了你,我们算是两不相欠吧。”

        他没有对我的话做出回应,而是漠然的说了一句,“傅溪在桐城是个名人。”

        我诧异问:“怎么?”

        “你们什么关系?”

        他问的很直接,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我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但又不想别人误会我和傅溪的关系。

        我想了想耐心的解释说:“没什么关系,顶多算朋友,但那个疯女人却觉得我是傅溪的女人,一直都在找我的麻烦。”

        “他刚对你的称呼很亲密。”

        我叹口气道:“他对谁都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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