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生极力保持着应有的涵养,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融入话语中,“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女子身旁的赤足女子,闻声而动,突然出手向着陈浮生面门直插而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小刀,寒芒迸现。陈浮生纹丝未动,顾醒却先行一步挡在了陈浮生面前。那把小刀刀锋,点在顾醒眉心才停下,一点殷红顺着刀锋滴落。
陈浮生又开始猛烈咳嗽,自来到此处到现在,他一直极力压力身体中的寒毒,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心智失手,再也压抑不住。顾醒没有退缩之意,就这么护着他。就像当初,陈浮生救下他一样。
陈浮生咳嗽过后突然轻笑出声,“傻瓜,你就不怕死吗?”虽是这么说着,但垂下的手中已多了一把短刃,不偏不倚,抵在女子腰眼上,瞬息之间便可取走眼前人的性命。
白纱后的女子拍了拍手,赤足女子闻声急退,脚上的铜铃叮当作响,啥事好听。待赤足女子回到刚才的位置,白纱后的女子才饶有兴致的问道:“陈家主,你可知,刚才你差点死在这里?”
“不知。”陈浮生蔚然一笑,抬手将顾醒扶到身侧,言语中满是笑意。
“你就这般笃定,顾小子会出手救你?”白纱后的女子似有不甘,继续追问。
“从未想过,却从未失望。”陈浮生说着,扭头望向顾醒。虽是隔着黑纱,但能感受到那股透心的真挚。顾醒含笑点头,望向白纱,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在,便不能伤他。”
白纱后的女子有些气急败坏,“你可知,落日峰当年是如何对你顾府的?若不是他们虚与委蛇,顾大将军又怎会困守漠北数十年!”
顾醒心中咯噔一下,这些过往已渐染尘埃,却不是他能左右的。低头沉思了片刻,顾醒抬头淡然一笑,“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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