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白衣祭司瞧见老黄头的举动,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终于不住地喊道:“你玷污了仪式,将永世不得超生。”可他们却是挣脱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黄头将那些心脏仍了下去。
在老黄头不断抛掷心脏的过程中,围着盒子的灰白色虫子似乎也闻到飘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开始朝着深坑疯狂涌去,前赴后继地落入深坑之中,消失不见。
三名白衣祭司已是陷入癫狂,开始用四人听不懂的晦涩言语咒骂起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罗休听着几人的咒骂,觉着心头烦躁,抬手就重重抽在了脚下之人的头上,打的他一阵晕眩。老黄头做完这一切,挪步回到三人身前,蹲下身用烟杆在三人头上重重敲了三下,“我知道你们是何许人,不过这所谓的长生秘药,你们就不用想了,那深坑或许会更适合你们
说完抬手做了个扔掉的动作,冥尊三人将三名白衣祭司抓起,就往深坑处走去。其中两人还是不住地咒骂着,但被罗休抓着的那人,却开始用后唐官话求饶起来。
“诸位好汉饶命啊,我也是听信谗言才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求诸位放我一马,我将知道都告诉你们,不要杀我啊。”说着就开始朝着几人拼命点头,求活之心尤甚。
而另外两人却是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对这人的贪生怕死格外鄙夷。
老黄头并非全无私心,朝着冥尊等人使了个眼色,随即沉声问道:“听口音,你莫非是翼县本地人?”
那名白衣祭司被罗休抓住脖颈,说话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拼命点头,想要求老黄头救他一命,似乎隐隐将老黄头当做几人中的头领。老黄头也乐得将计就计,抬手示意冥尊和墨野将其余两人带到深坑旁,才换了一副嘴脸,笑盈盈地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白衣祭司似乎已到濒临崩溃的边缘,终于再也控住不住,两股间有热流涌出,带着哭腔哀求道:“我是县尉大人的女婿,早已与县尉女儿定亲,你带我回去,一问便知。”
“哦?竟有此事?那你放着大好前途的县尉女婿不当,在此作甚?岂非戏耍老夫?”老黄头面露恶相,显然对此人的话语是一万个不信。
这名白衣祭司连忙辩解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本寒门出身,与县尉小姐两情相悦。可县尉大人对我身份非常介怀,便想要拆散我们,才将我带来此处。机缘巧合下,我得到了蓬莱仙山的仙长们赏识,才再次隐姓埋名,做了祭司,这一切也是被逼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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