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承英来到黑袍老者身侧,老者并未立刻开口,而是抬头挺胸眺望四圣牌坊,说了一句看似无意却又无限感慨的话,“我自第一次入洛阳,已有二十余载未能瞧见这四圣牌坊了……”

        高承英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后,垂下地手在领口扯了扯,似乎有些透不过气,也不知该如何去接黑袍老者的话语,便选择了沉默。

        黑袍老者似乎并不是说给高承英听的,亦或是并未打算等待高承英的回答,又接着说道“只是这些年,这里都未曾改变,亦如往昔。”

        高承英猛然顿了顿,仰头望向天际,一枚令箭破空炸响,在这午后城中,显得格外刺耳。

        若是换了往常,胆敢如此胆大妄为,早就被天狱司抓进黑牢,永不见天日了。但此时这令箭骤响,或许是城中还有其他埋伏?还是说,他们不过只是“螳螂”,还有数只“黄雀”?

        黑袍老者显然也听见了这一声突兀,便抬手轻声砸巴了一声,那群黑甲铁尸便闻声而止,等待接下来的指令。

        可这寂静如坟场的洛阳城中,本就诡谲异常,空荡荡的长街左右,亦是空荡荡地坊市瞻楼,还有夹在两者间的狭道,曲径通幽。

        显然,黑袍老者也意识到了不对,当目光转回望向高承英时,后者同样目光闪烁,两人异口同声道“迎敌!”

        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不久前在城头抛头露面的李存勖,先行一步并非怯战退缩,而是早有布局。

        他并未指望着北城门的城防守军能够抵挡住这非人兵众的攻势,只是为了安抚军心,同时,震慑那些在城外伺机而动地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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