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就连何泰乎也觉得,不会有人从暗道摸上来,杀了他。但越是自信,就会败的越惨。曹执戟如此,柳轻眉如此,何泰乎亦如此。
& 当赤心从内堂外的扉窗投入目光,便立刻锁定了何泰乎的所在。因为他太好辨认了,手提酒壶,放浪形骸,声嘶力竭的他,此时没有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 但那一众刀斧手有数十人之多,贸然行事恐怕双败俱伤。但若是任由他继续得意忘形下去,却更是万万不能。赤心身后的冷姓少年轻拍了她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道:“不如等内院有了结果,我等再行事不迟?”
& 赤心和不通和尚皆是点头称是,毕竟此时情况不明,以静制动方为上策。
& 内院之中也的确没让大伙久等,随着杀伐声渐小,喘息声渐浓,康君立左脸已被划开数到口子,皮肉外翻。手臂、腰间和左腿股侧,皆已鲜血浸染。只是目前,还借着横刀硬撑着没有倒下。
& 另一边的曹定骏,显得更加狼狈。满脸横肉犹在,却一边被削去了一整块肉,看起来“清瘦”了几分。而两只如鹰隼的双目,却是已被剜去了一只,那空洞渗着污血的眼眶,映衬着刚才的拼杀。
& 而那被横刀砍中的左肩,已露出森森白骨,混杂着皮肉,分外狰狞。本是规整的盔甲,此时已被削去大半,只留下残余片褛遮身。那残存甲胄后,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 曹定骏此时已半躺在地,单手撑地,眼神空洞,却还有一股狠劲,要跟康校尉不死不休。
& 一众“旁观”兵士将二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本无心站队,却被迫行事。如今眼见高下已分,便“自觉”地表明立场,生怕让胜者误会。
& 曹执戟阴谋算计,不料却落了个众叛亲离的下场。也许,从一开始这帮兵士就没打算帮他,只是图谋那唾手可得的利益罢了。
& 康君立的横刀已抵住了曹定骏的咽喉,再往前一寸便能透喉而过,立杀当场。曹定骏已经漠然闭上了眼睛,他们穆夏人临时前,只会凛然等死,绝不求饶。
& 横刀未落,康君立没来的问了一句:“你可后悔今日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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