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没有回答,外人永远不知晓当事人曾经受过什么伤。
所以,他这个外人不能去评价。
霍尊突然闷哼一声,叶新手没停:“给你打点麻药?”
“不用。”霍尊的笑容真的很悲伤,“我从小受的伤,没有一次有现在轻。”
叶新手一顿,继续给他缝合伤口。
被香烛插穿身体还是轻的,那以前他得受过什么样的伤?
霍尊的思绪飘向远方:“大家都很羡慕我有这样的身世,特别是在我皇伯父还没有成亲,我大哥没有我聪明的时候,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幸运,我也很羡慕我自己。”
“那时候的我,拼了命的在母亲面前,展示我的聪明才智。”
“但是,不管我表现的多么好,我母亲总是会告诉我说,我是弟弟,不能超越大哥。”
“如果将来大哥成了王,那我就得辅佐他。”
“我觉得这很正常,并且一再保证,大哥若是当了王,我一定会好好的辅佐他。”
“可是,我越是表现的聪明,我母亲越是排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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