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能在半路,把他的头发给剃了,这就表示,那人若是想要他的脑袋,亦是轻而易举的事。
林立业自卫生间奔出来,冲着目瞪口呆的保镖们喊:“还不快叫理发师带假发来。”
一名保镖反应灵敏,立马跑去办。
剩下几名保镖就惨了,站在走廊上,接受着林立业的痛骂:“我请你们来是干什么的?是让你们来睡觉的吗?他们半夜摸到我的床边,剃了我的头发,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若是他们想要割我的脑袋,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同你们说话?”
保镖们看着林立业的红孩头头发,想笑不敢笑,得憋着笑挨骂。
十分钟后,洗漱好后的林立业,坐在请到家中来的理发师面前:“全部剃光!”
理发师战战兢兢的,给林立业剃头发,不敢言语,不敢乱看:“好了,林先生。”
林立业看着镜中的大光头,内心还在颤抖,刚才他已经把所有的事,顺了顺,觉得能做出此事的,除了叶新,再无第二人。
毕竟,他们林家现在如日中天,省城还没有哪一家敢在此时对他拨毛。
“出来吧。”林立业对躲躲藏藏的林夫人说道,“总是要剃的,躲什么躲。剃了以后戴假发就是。”
林夫人出来,抹泪:“说的倒是轻巧,你心里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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