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有些为难,说道:“这最好的包间已经被人预定了。”
京墨道:“我知道,是典狱官。”
那老鸨一听立刻:“你们是跟典狱官约好的?可是没听典狱官说阿?”
京墨拿出两张银票放在老鸨的手里:“我们跟他是朋友。”
那老鸨道:“就算是朋友,我也不能带你们过去。”
典狱官每次来都是一个人,她可不敢带人去扰了典狱官的雅兴。
京墨道:“你带我们过去,他不会生气。”
老鸨带着愁色道:“要不容我前去跟典狱官通报一声。”
京墨皱眉,直接拿出官身腰牌。
那老鸨看到官牌上的刻印,当时就吓的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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