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夜笑道:“是,我还真有些想他了。唉,我总感觉,这次的坊市怕要出问题。”

        “瞧你这一脸担心的样子,当年的你,可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池晚凝嘻嘻笑。

        宁夜理直气壮:“这不是屁股决定脑袋嘛。现在我是大殿首,这天元坊市是我主持的,自然是要规矩为先。”

        “无耻!”池晚凝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很是自得,话锋一转,道:“那不如就把他调过来。”

        “调他?”

        “对,这些年,骆求真被闲置,他应该也憋的慌了。”

        宁夜皱起眉头:“骆求真和别人不同,这个人有脑子,我有些不敢用他。”

        虽然说骆求真和风东林等人一样,都经历过洗心池洗礼,但宁夜深知洗心池功效不够可靠。用来对付那些靠实力解决问题的或许还行,用来对付骆求真这样的就不好说了。

        没准他早就在暗中就策划了什么针对洗心池缓慢洗脑的法子,给出了一套应对之法,一旦用他,那就给了他机会。

        也正是这个原因,当年设计岳心禅时,宁夜才没有出动骆求真这个证人,不是不想用,实在是不敢用。

        池晚凝明白他心思,道:“使用骆求真确实有些风险,但今非昔比。如今你不仅修为已深,羽翼也丰。当年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都还不怕呢,现在就更没必要害怕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