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自由自在的进入,身边一名牢头赔笑道:“这位先生面生得很,敢问可是新入的?”

        宁夜却只是哼了一声:“我的身份你不用问,有什么不放心,自可去向掌教报之。”

        “岂敢,岂敢。”牢头忙道。

        对方权限足以进入天牢,那牢头自然不敢随便上报,否则触怒了大人物,就算他忠于职守,也免不了秋后算账。

        人皆为己,渎职一事再正常不过。

        宁夜就这么轻松来到天牢下层。

        至一牢房前,正看到一名老道坐在牢中。

        那老道衣衫褴褛,全身皮包骨头,看起来如个包皮枯骨一般,只是精神依然矍铄。

        见宁夜进来,双目骤放精芒,已落在宁夜身上。

        “何人!”他说。

        声音嘶哑难听,如金铁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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