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为什么?”宁夜来了兴致。

        “货卖识家。”女孩道。

        宁夜笑:“不想回家?”

        女孩轻轻摇头,却不说话了。

        宁夜看看她:“们叫什么?”

        笼内女子已看向宁夜:“他叫舒狼,我叫舒无宁。”

        宁夜:“舒狼?给他取的名字?”

        舒无宁轻轻点头:“我本名舒无暇,出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其后照顾我的婢女,下人,先后死了六个,就连我的教书先生也失足落水而死。十岁时本土大旱,十四岁时生父在外遇袭重伤,不治而死。大娘认为我生来不详,是以为我更名无宁。后来就派了我跟随商队,说是要历练我。”

        “然后就遭遇了这事?”宁夜笑道。

        舒无宁回答:“其实我母亲不是难产死的,是被我大娘害死的。那些照顾我的婢女,下人,教书先生,有些是因为不想害我,便被大娘害死,有些是想害我,便被我弄死。父亲之死,也是因为发现了大娘之谋,被她先下手一步。甚至此番商队遇袭,也是她秘密通知了无天城我们的路线。”

        所谓的天灾,不详,其实都是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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