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在老太太面前表现出他的沮丧。
苏湛觉得，现在的他，比刘菲菲离开他的时候还要难受千万倍。
他回到医院，老太太醒着，因为话说不清楚了，精神看着不怎么好，没有一个人能一下就接受自己不能言语。
“嗬嗬……”
苏湛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嗬嗬……”老太太想要说话，苏湛拍拍她的手，问道，“你是想问秦雅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
苏湛撒了谎，“她这两天没休息好，我送她回去休息了。”
怕老太太不信，他又补充了一句，“她有空了，会过来，你就放心好好休息。”
老太太反握住他的手，纵使有千言万语，此刻也说不出口，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只能在心里祈祷，苏湛不要和秦雅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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