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琳知道宗景灏对自己没喜欢,对她只有残忍。
可是听到沈培川的话,还是有期待。
她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声音颤抖,“他说什么了?”
沈培川笑笑,“我只是觉得你很悲哀。”
“明明是你先和景灏在一起的,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是啊,明明是她先认识宗景灏的,为什么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听说过一句话吗?”沈培川问。
“什么话?”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来你可以抓住他的,但是你搞那些小动作,他可以忍你一次,两次,三次,但是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当你压了他的底线,他会毫不犹豫的抛开你。”
“你到底要说什么?”何瑞琳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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