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林一凡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他本身就打算将这些消息告诉林一凡。
“何为天道？”林一凡听到鬼老头的话，嘴角闪过一抹嘲讽的冷笑。
“如果你所谓的天道就是弱肉强食，生灵涂炭，那我变逆天道而行。”林一凡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的声音听在鬼老头耳中，却让他感觉像是一道惊雷在耳旁炸响。
鬼老头再次看向林一凡的眼神变了，不在是之前的平静，而是一片凝重。
他没想到自己告诉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么多秘密，对方不但没有任何的畏惧，竟然还想逆天而行。
“自古以来，无数大能都想要逆天而行，最后的结局不过是为天道所灭。而你，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也想逆天改命，你不觉得自己太自大了吗？”鬼老头看向林一凡，凝声问道。
在无数的漫长岁月中，鬼老头见识过太多的天才，想要与天争，与天斗，最后的结果不过是被天道所灭，神魂俱灭，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林一凡虽然然也算得上是天才，但和鬼老头所见到的那些天才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他，凭什么逆天改命？
如果人类真的能够逆天改命，古界又怎么可能会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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